摘要:
不设防的城市和摄影规则

       城市摄影这个概念,在当代世界经济社会发展中,是一个现代后概念。
       现代概念是摄影跟外观的都市时尚用语直接相连,人们用于摄影的意义是在追求新潮时尚的心理欲求中,求得外观后刺激的补偿,在情感愉悦这个过程中的一种心理延续的外化,它没有更多的价值意义,更多的是愉悦情感刺激所额外的一种顺手所得,感的成分不具备任何理性的成分,是手舞足蹈中的一种采点式的掀快门,没有瞬间的典型性和决定瞬间的价值意义。
       城市摄影,或者在中国大陆可称之为都市摄影的那部分,是非常浅肤随意的,玩耍性和戏闹性的成分很重。在中国现代摄影的概念中,真正形成城市概念的,绝大多数并不是出于理性的需求,而更多的是产生心灵看点的欲求,所谓心灵看点,是指一种完全情绪化的所取。所以,对不少摄影者来说非理性玩趣采点占主要成分。谈到这里,我们不得不提到一批从事影像艺术的行动艺术摄影家的作品,它是现代后中国大陆城市摄影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其大多数作品介于非理性与理性之间,让人有一种迷离感和不确定性。这正好说明,这些从事城市摄影的艺术家力图表达个性化的心灵欲求,他们所感应的这个综合种种压力的社会认知,是一种发泄欲求情绪的个人精神心态。所谓非理性,实质上是一种类似鸦片的麻醉剂,他们之所以如此注入于自己的作品之中,反映了他们个人对社会认知的迷茫和困顿,远远不是如梦初醉,而是根本不想苏醒,而且也无法苏醒,这种无法苏醒的精神内聚,是恰合了他们的心灵欲求,即麻木比清醒更好。中国现代后的这种城市摄影趋动,是先锋派试验艺术的结晶。中国大陆现代社会的综合结构,造就了他们这种特殊的精神状态。
       值得注意的是,一方面不乏其人的大众摄影,已从长期禁锢的大一统表像摄影、面具摄影步入到自由到心态的随意摄影,另一方面一批具有文化认识的艺术家却利用摄影来表达个人的困惑与不安,这说明总体认知当代中国大陆城市摄影的状态,应看成具有潮流性的心理欲求,说穿了,所谓现代后中国大陆的城市摄影,已不是我们一贯注重的审视现实社会,直面现实社会的决定性瞬间摄影了,而是一种城市解脱摄影的欲求的所需所致。
       城市摄影的纪实成份,应具有强烈的社会责任性和历史责任感,这对城市摄影是至关重要的一个前题。遗憾的是,像李振盛这样极具代表性的社会纪实摄影家是极少见到的。不能说,没有这样有人格力量的生命摄影的摄影人存在,而是它的保质期甚短,或者说这种保质期对生命摄影的价值认同的摄影人是愈来愈不多见了。
       中国大陆最具社会与历史意义的是,即邓小平提出的“改革开放”改造中国大陆的战略,虽然是他一个人提出来的,但愿意同行的响应者,包括中国大陆一批高官和各阶层的同行者。在这里要揭示的一个基本事实是,当这一股“改革开放”的劲风刮起来的时候,作为具有众多摄影人的大国,却出现了一个极反常的现象,劲风起处便让不少摄影人的价值观念发生了微妙的变异,摄影的镜头模糊了,不少摄影人改弦更章了,有的投身商海去寻求资本,有的却放下了相机坠入了彷徨的迷茫中……
       关心中国大陆经济变革现实的摄影人有没有?始终如同李振盛那样执着于坚持社会纪实摄影并始终把镜头对准城市巨变的摄影人有没有?我一直至今并没有发见这样成熟的摄影人出现,社会纪实摄影的摄影人是有的,而最说明问题的是他们有没有系列的城市巨变的作品问世?奇怪的是,进入中国大陆城市经济骤变的社会进程中,却突然出现民俗摄影的风潮,愈是进入城市变革的高峰期,这种追逐民俗摄影之风却刮得正猛。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中国人特别是从事大陆摄影的具有一定社会认知和艺术底蕴的摄影人,为什么对城市现实的巨变熟视无睹?为什么丢弃眼中所见,却要去追逐具有社会距离感的民俗摄影?我的认知有这样几个见解:
       一、在中国大陆,解脱摄影的心理欲求一直占有相当的位置。中国民俗,如同世界各地民族所各自具有的异国民俗一样,的确是具有历史传承遗风和社会价值的。问题在于,认同民族民俗,包括民族的民风以及各自民族丰厚的历史传统文化和习规,是我们无法不面对不去追寻和研究的,问题却在于面对民俗摄影的认知是建立在何种社会价值基础上的?中国大陆城市经济的迅猛发展,与中国大陆民俗价值之间,具有何种内在的联系?这才是我们应该认真审视的课题。乡野、蛮荒、封闭、民族的原始习俗习规,甚至包括语言文字、服饰佩戴、民歌、祭神等等,却不是真空地带,而在当代中国大陆城市演变中,这种解脱的摄影之风,是出于民族文化的研究,还是一种猎奇的汇聚。我仍然要说的一个根本问题是,在中国大陆长时期大一统思想意识禁锢后的中国现代社会,无论娱乐时尚摄影还是行动艺术摄影,甚至包括民俗摄影,却都存在这一个无法抹去的事实:解脱心灵的负重,便成了中国大陆现代后摄影的主髓,这是一个无法否认的命题。
       二、中国大陆城市的巨变,让不少有良知的摄影人变得困顿和迷茫,这正是中国大陆现实社会人们的心理特征的必然反射。值得注意的是,社会纪实摄影在中国大陆没有必然的结果,只有断续的存在过程,其中具有深度的社会纪实摄影家也有一批存在,但断续的不持续却葬送了他们的才智。这一点,远不如李振盛具有持久力。
       原因何在?这不能不涉及到个人对社会的价值认知和个人的生命价值的认识。奇怪的是,断续的把握常常会发见他们对决定性瞬间把握的才智,却如同瞬间拍摄一样,他们之中的绝大多数人却缺乏执着的持久力,也如同烟花一般,突然的放射耀眼夺目,可惜也是一瞬间的闪现,很快如同灿烂的烟花,突然消失在黑暗之中。
       李振盛的世界认知,如同他认知中国大陆“文革”这一持续了十几年的灾难性人性大浩劫一样,他的镜头拍摄虽然是瞬间的,但把悟镜头的思考却不是瞬间的。这种认知是非一日所修就的认世观的集中体现。这种决定性瞬间,完全取决于他认知中国大陆社会的决定性认识社会的方法和态度。这就又回到了我一直阐明的一个观点,中国大陆社会对人们长期造成的欺骗是从非真实走向真实,再走向非真实的的演变结果,不能说人们一开始不是出于不真实的,正因为面对非真实的血腥,造成了人们常规心灵触摸产生了严重的失陷,人们意想的合理,不仅变得不合理,反而酿成了一坛苦酒,让人们一喝便痛苦异常。人性从良性的意愿变成了恶性的梦呓,人们精神从所谓有理想和追求,变成了一场可怕的恶梦。李振盛正是从反常态的画面中,揭示出了产生这场恶梦的现实根源,所以,他的“文革”作品具有历史性、社会性和反思性,才使人们从他一系列的“回放”中再一次触摸到良知所在的高尚、伟大和神圣不可侵犯。
       三、研究摄影在城市摄影中的价值,是因为社会发展或者巨变,都将通过城市的这个大舞台演译出来。城市,人类文明的展示台和人类欲求精神的发射场。城市的发展并不是一般的指街区建筑的弃旧图新,中国大陆的城市变化,一个最明显的两种变化是:第一,时尚潮,一浪又一浪的拍打着人们心灵的堤岸;第二,各种设计模式的楼厦,千篇一律像积木般堆砌在大陆各个大中城市。那么,我们想要说的问题是,人们面对城市巨变的历程,人们的心理历程聚集了些什么?传统的历史陈迹还存在吗?为何不少城市的古迹遭受毁灭?那么,人们对千篇一律的高厦、小区楼宇将持何种心理认同呢?各阶层的人们如何看待价格攀升的各类商品房?其实,中国大陆的城市变迁,带给人们心理的变异不正是我们所关注的课题吗?或者其中会有很多故事,反映了他们对这种巨变的期望、不安、烦恼、躁动、反抗和失落……
       中国大陆的现代后文化观是极其微妙而复杂的。可惜的是,不少曾从事摄影术多年或者具有文化个性和社会体认的摄影人,在不断放弃自己的自持力,他们对城市变迁的认识,却渐渐的趋于冷漠甚至不动于衷。呼唤对城市化的关注,不仅具有实际的社会价值,更具有启动人们良知的安抚作用和唤起人们对城市亲合的自信心。
中国大陆人的城市观具有多重的价值体认,人们依存于一个城市,接受多于怨恨,这是因为城市滋养了他们,一代又一代人,习惯于用习惯去依存环境,哪怕是一草一木一砖一瓦,或者熟悉的街区或者久居的固有房屋。但一旦发生了变迁,他们的心理错动是最大的,牵动他们心灵 的不仅仅是一草一木一砖一瓦,而是心灵深处带来的情感重压,他们的这种心灵变化可以说巨大得如同整座城市的变化。
四、不设防的城市和摄影规则,是说我们对城市的不设防是要消除,至少要减轻我们对城市的心理障碍的不设防,城市摄影的不设防亦是同样。
       在漫长的中国大陆“改革开放”的社会历史变进中,摄影人的心理障区,我曾称为中国大陆摄影的第二次心理障区,而漫长的文革时期却是中国大陆摄影的第一次心理障区。李振盛却是前所未有的极少数能够突破第一次心理障区的摄影人。我不敢说在经历了中国大陆摄影第二次心理障区的过程中,没有出现过像李振盛这样冷竣审视社会的成熟的摄影人,但我起码至今仍未见到有这样冷竣审视成熟的摄影人浮出水面,有还是真正没有?我不好轻易下这个结论。
       但,有一点是十分清楚的。人们在面对“改革开放”的这个漫长的历史进程中,不仅置身于这个具有翻天复地般的神州大地变迁中的众多普通人,在物质价值观和金钱价值观引起的心理巨变,应该是震撼心灵的。泛拜金主义的盲从导致为数众多的普通中国人对传统文化、道德伦理观念、公民责任意识和个人自我尊严产生的变异是惊人的,这种系列引导,造成中国大陆人的民族意识的弱化,造成人性本质人格的异变,这都是令人感到悲哀的。而摄影人作为受众体中的一部分当然无可例外。
       五、在中国大陆现实,正是呼唤良知反省的时候了,我们呼唤一种民族自省精神的目的,是需要我们的从纷乱的诱惑中清醒过来,让人们心灵获得尽多真正的安抚,这种出自心灵的安抚,是从人类朴实价值观作为根本准则呼唤出来的。人们的确需要朴实价值观的滋润和滋养,人们其实并不胡涂,只是这种包围在城市中的人们,被围城禁锢了久未泯灭的良知,仍然在心灵深处存在。人们之所以在初始的纯正期待中痛触了失望的折磨,是因为人们共有的心灵良知的凝聚力焕散掉了,或者人们采取了另一种面具式的作弄,无奈的把仍存于心灵深处的良知包藏在深处不愿意抒展出来。
       摄影人的责任,当然首先要解剖自己,把自己的心灵之门真正的掀开,让自我良知见见现实的阳光。生活的阳光仍然是灿烂的,不要因为阳光下的阴影而感到沮丧。人们仍然盼望在获得心灵安抚的同时,获得对未来生活的信念,这是一个美好的生命主题。
       对中国大陆人来讲,美好的生命主题并不是梦中的东西,中国人从来都知道,美好是要奋斗是要选择的,这是一个要在选择中去伪存真的过程。这正是当下中国大陆现实的一个人们心理变革的历程。
       一位哲人曾说过:“20世纪最大的发现,就是人们可以通过改变自己心灵的方式改变人生。这一个伟大的秘诀,首先就在于去掉自以为是被封在只有有限能力的躯体内的可怜想法。”这是一个值得推荐的哲理,因为人们的心障将会阻止人们的正确而客观的心理认识,用“改变自己心灵的方式改变人生”是一个极其重要的生命命题。因为,人们与之抗争,与生命抗争的目的,是要延续生命的力量,使生命永存。
城市的不设防是指人们心灵的不设防,是人们心灵障区不被设防,这正是当下现代后时期中国人重要的生命变革意义。
       城市摄影的不设防,是呼唤摄影人的心灵障区不被设防,这也正是当下现代后时期中国摄影人重要的生命变革价值。
       我曾在《跨越第二次障区》一文中,阐明了如下几个基本观点:
       一、中国摄影的现在告诉人们:困惑与新的选择,交迫着摄影人;
       二、如果说,曾被“文革”动乱祸害的中国红色年代,是造成中国摄影难于生机的第一次障区期的话,那么,中国大陆改革开放后的年代,却明显地出现了中国摄影滞步不前的第二次障区期;
       三、经济改革大潮,是极其躁动的,开放的大门一敞开,人们便手足失措,价值观的冲击和带来的形形色色的变异,聚成强刺激冲击着人们久已封闭的心灵,不仅有国有企事业的管理机制,行业结构机制、工薪机制、人事制度的变革,同时,已经逐步触及人们对社会变革的认识差异以及对价值取向、人格道德意识,生存欲求意识,甚至包括情爱的放纵、婚姻的传统围城遭遇危机、子女养育的迫压等众多问题的变异,这都是对人们心灵变异的挑战。
       四、人们的心理趋于不平衡,程度不同的牵动着人们的心理情绪,传统的行为准则和道德观念已被打破,固有的和变异的,传统旧有的和突破的新人为格局,彼此交错着,重迭着,混沌一体构筑成以往所未曾有过的复杂局象。
       五、在这样错综复杂的社会变革中,人们的心灵错动是可想而知的,由于泛拜金主义的普遍倾销,使众多的中国大陆人特别是都市人群,对金钱的价值,变得更实用、更实际,甚至更庸俗。
       六、城市生活的现实,始终是充满生机,也充满着是非真假,无论是偏见或是求实,生机而多变的生活流,猛烈的冲刷着每一个中国大陆人的心灵,泛拜金主义和物质优化的多样诱惑,正直脱脱反射着现实中国大陆人的生存态度。
       七、经济大潮促使摄影人思变是无法避免的。但对自身摄影社会责任的轻视和疑惑,是一种偏失;多变的管理机制的不正常多变,造成了不少摄影人的不稳定感和不安全感;经济大潮的猛烈性,使正常的社会规程和生活规程受到挑战,不少摄影人一时无法扭转常态,至使创作审视重重受制。
       我以为,总结起来:中国大陆摄影第一次障区期,是从根本否定人性的理性存在,而中国大陆摄影第二次障区期,则是放纵了人性非理性的一面。两个极端,两种歪曲人性的极至,善与恶逆反了,恶却大大超量于善,从本质上是对人类朴实价值观的诋毁。
       这对城市摄影的探究,是不能脱离一个主权国家政治与经济的演进与变异,也不能脱离这个国家所经历的不同历史年代和社会环境。就中国大陆社会的发展与变化而言,我们足以确定,作为有志向的摄影人,他(她)们的历史使命感和社会责任心是头等重要的,当下中国现代后的社会现实,不仅反映了中国的强盛,同时也反映了中国仍存在极需要在民主化的进程中,来完善人们的心理体认,这是十分要紧的。城市,是集中反映这种大众认同的体认坐标,摄影人的心灵完善是在这一个个坐标中体现出自身的纪录现实的生命价值。
       传统文化的传承与确立,对一个民族对一个主权国家,仍然是非常关要的课题。如果经济的迅猛发展,不断的超越固有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与改造,那将是十分令人担忱的事情。如果先进科技与经济增长的速度,不断的跨越一个主权国家的主体文化的滋养,那这种民族所必须的主体文化(请注意,不是具有政治色彩的主旋律 标语文化),将会逐渐削弱,甚至被新生代和后人所遗忘,这是一个十分值得关注的人文社会课题。
       当下中国大陆的俗文化,其糟粕成分,已不是过往曾经有的哪种涵盖着浓郁民间、民俗、民风的乡土文化为基础的纯熟俗文化,而蜕变成了一种低下的包含着黄色成份的垃圾文化,这将是对城市文化的一种亵渎。
       一种持续的经济发展是否反映了一种社会文化特质?应该是这样的。中国大陆自“改革开放”以来二十多年的经济持续发展,它所反映出来的一种社会文化特质是什么呢?以商业娱乐文化为中心的消遣文化和享乐文化,逐步得到了滋长和延伸,这是经济繁荣和物质生活富裕带来的必然结果,这也就是当下中国大陆都市文化,在物质基础调控下的欲求文化。它具有大众性也具有阶层性,它的核心是休闲娱乐,以减轻工作、业务带来的负压,是一种完全自在的解脱精神负压的大众文化,其中包括的夜总会、歌舞厅和酒吧文化,无疑存在着情色文化的浸染,所以,在整体都市文化的范畴里,性的开放和性交易是存在的。经济发展引发了中国大陆民营经济的空前崛起和繁荣,是促进情色文化滋生的经济基础。
       情色文化在中国大陆的滋长和发展,明显具有鲜明的阶层性,由于它具有依赖性,所以,带有共生依存的社会特性,进而可以说情色文化,不仅对夜总会、歌舞厅和酒吧的娱乐有一种身临其境的心理娱乐需求,而在消遣过程中会促进接受心理娱乐的参与者,进入生理愉悦需求的渴望,而这种渴望也并非需要一个较长时间的适应过程,一般来讲,从心理娱乐需求进入生理愉悦需求,只是一个极短时间的进入转换。重要的是,由此而引发出来的社会问题,比如家庭解体、离婚率增高、包二奶等日趋普遍。
       都市文化的概念,在中国大陆具有特性。这与西方世界的都市文化概念还是有明显区别的。因为,情色文化在  中国大陆,特别是涉及性的开放问题和包养情人及乱性的现象,与中国传统性文化和传统的重男轻女的伦理道德观也有着传承的关系。
       探究中国城市文化,不可缺少对它的社会发展的依存关系的分析。中国当下物质时尚文化,我认为只是一种社会公众化了的面上文化,情色文化却是另一种隐私化了的私欲文化。
城市摄影的概念,在中国大陆的取向,应从三个方面探析:
       一、社会的细观纪实
它需要摄影人有客观审视的冷峻态度,它需要摄影人有“深入角色”的直接感知和洞察现实社会的敏锐力。同时,具有持续坚持深层纪录的综合能力。比如,成专题的,有目标对象和特定社会环境的主题摄影。它包括,城市建筑象观,人物象观和城市各种生活象观。
       二、社会的杂观纪实
       它需要摄影人对社会的城市流有明确的体认,它要求摄影人具有充满融入当下社会的生活激情,你眼前的时尚社会恰如中国把玩的万花筒,你善于选择,而不是被眼花撩乱的城市百态所迷离,所以,它仍需要摄影人具有敏锐的洞察社会的能力。
       三、社会的随意纪实
       它是充满随意拈来的瞬间需求的,但这种需求又来得十分随意,它不需要你要怎么样,而希望你随便怎么样。这是一种自己进入城市角色的一种摄影,你就是城市中的一员,你的眼中见是充满不自觉的收放,就如同你在街上走着,见到卖冰糕的小贩,你突然想吃冰糕那样的感觉。
       城市文化(在中国大陆的别称是都市文化),它是一个国家大观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中国城市文化,应该具有个性特征而并非千篇一律,比如京都皇城文化、成都锦官城文化、开封汴梁文化、西安长安文化、上海海派文化、济南泉城文化、杭州西湖文化等等。
       大中华文化是由这些典型的城市文化所组合而成的民族文化,这是有机探研中国民族文化的切入点。任何一个国家的文化都不是抽象的文化,都是在具体而有久远历史底蕴的城池传统文化、现代文化汇流而成的那种民族文化。
       如果从当代先进的网点学的分析入手,将特定的城市文化作为点,并将最能用影像表达的摄影作为发射台,能会透放出怎样的传统历史文明与当代社会文明相融合的影响力来呢?这种以点构网的文化探究,极需要有志向的文化抱负者来开拓。因为,在中国大陆至今尚未形成一种或者某种,具有深厚文化底蕴的成熟的城市文化专题推向社会,进而推向世界。
       城市文化专题的整体推广、介绍和宣传,是宏扬大中华民族文化的战略性举措,如果地区性的城市文化专题,从历史的、社会的沉积高度,与当代城市经济发展的主潮结合一体,那是非常生动具体和具有大众感召力的。中国版图上最重要的西南重镇——成都,不仅是中国大陆西部战略的前沿中心城市,也是中国在世界最具影响力的中国大都市之一。成都的锦官城文化,它的传统文化核心是历史久远的,其中包括震惊于世的三星堆文化和金沙文化,此次由成都政府与具有深厚群众基础的民间摄影团体,联合推出的“大聚焦”,将城市文化与摄影艺术紧密结合,向中外社会推出锦官城文化是前所未有的,它具有深远的现实意义和前瞻性,对于改造中国平民文化,进而促进文化与经济同步,十分值得推崇。

                                                                        2004年8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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