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人心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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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国若变得美好安宁,要有公正真实认证为前提。
                                                                                              ――善知者

第四节

        故道:最近我在中国大陆,见到由浙江大学出版社一本新近出版的书,叫《昨天的中国》。作者是袁伟时先生。你可知哓?

        无名:我当然知道,并且已经有了这本书,正在仔细阅读研习。袁伟时,是中国近代史学家,资深的人文社会学者和敎授。我对先生的评价是,可以认为他是中国乃至国际间少有的极有见地的人文社会学家和思想家。
        先生感慨地总结说:“生活在当代中国,在历史海洋中遨游,老是感到昨天和今天,传统与现实、新与旧纠缠不清。死的拖住活的,过去吞噬现在。历史一再回到原点。法治,个人权利,自由,市场,金融,民主,宪政,选举,公开的政治……没有一个新鲜词语!現在争论得不可开交的问题,与百年前几乎一模一样。”先生的这本书以中国百年以来的重要史实为例,作了客观真实而有智睿见地的分析与总结,对于当下浮躁的中国现实,是一个公正真实的认证。更重要的是,从执政党、助政各类专家和知识思想界有深刻认知和比照价值,关键是正本清源和拨乱反正的进行一番深刻的反思和反省。先生发自内心地告诫说:“中国要完成社会转型和现代化的历史任务,关键在观念转变。观念一变,地广天宽。”

        故道:我记得在中国主权主体大陆地区,共和国的后三十年初、中期社会变革和转型期过程中,都有提到过“正本清源”和“拨乱反正”,后来又有了“与时俱进”的提法。你怎么看?

        无名:不是我怎么看,而是我们怎么看和深刻认知的问题。我是完全赞同袁伟时教授对历史中国和当代中国的基本认知的,没有观念上的根本转变,上下不一致不通气不具备以客观真实为依据的国家管理,必然会纠结很多麻烦产生很多悬而无果的问题。我开章便讲到了真实的含义。真实的含义,即是客观存在的真实原貌。发生的或者正在发生的事情、事实或事件,真真实实客观的发生的或正在发生的原始状态,是个什么状态就是什么状态,不容更改变样更不容纂改或歪曲。我再一次的又讲什么是历史的真实?什么又是当下客观的真实?谁该对真实负责?
        而面对当下客观真实的真实,对这种真实的负责,谁该担当起多大份量的责任,来解决中国主权主体大陆地区,沉积下来已发生过了的问题或许仍还在依旧发生的问题呢?坦率地说,是一时难以判断的格局。宇宙时空观和相对论的直觉告诉我:2014年中国主权主体地区大陆何去何从的命运,是进还是退,是兴还是衰,便大体可以分哓。

        故道:恒量与变量的宇宙时空观和相对论,的确乎视不得。

        无名:如果认同历史的经验值得注意值得重视,是一个人类认识自身的基本切入点,面对中国的实际,就好好读读《昨天的中国》这本书吧!袁伟时教授讲的“观念上的根本转变”,这是必须要确认的前提,无论近代中国历史的,还是当代中国现实的,只有明悟了观念根本转变的要义,才有可能依据客观的真实,找到发端于真实客观存在事实的问题所在,才有可能来正本,来清源,来拨乱,来反正。所谓与时俱进的真正价值是在这里。然而,观念上的根本转变,需要强有力的国家领导虚怀若谷的智慧和大无畏变革的魄力。
        中国现实社会的全社会性浮躁盘根错节纠缠纷乱,正与误始终纠缠不清。我个人以为,是无知认失体统的大国民意识发生病变所致!特别对管理国家的领导层和带领的干部队伍,当然更包括扶助政权的直接参与制定国家大政方针举措的、国家司法的、国家主流宣传的、制定与实施和菅理国民经济计划发展的,以及敎科文、新闻出版多层面结构的阻塞而缺失从上而下一致协同的正悟。这是个很大的问题。值得注意的是,国体多层面结构的阻塞与缺失,已反映在一个执政党内的主张分歧,甚至国家管理权力的再分配矛盾上的危害。

        故道:有不少人提到宪政,的确一个国家依遵宪法护国兴民是一个核心前提,那目前你对中国大陆的现状的国体变革该如何认知呢?维稳和公民遵照宪法的权益表述你又怎么看?

        无名:先说从上而下一致协同共通求得正悟的意义。共和国有宪法,但中国主权主体大陆地区法制至今并不健全,还不仅仅是不健全,很多时候是有法不依而是权依然大于法的问题。所以要首先把这个问题解决了,才谈得上如何再去健全法制,如何秉公守法去管理国家。这不可能不需要时间,这其中更涉及到人的问题,干部队伍是人之众的人的队伍,他们的观念没有从根本上得到转变,怎么去认知权力与法理的关系?怎么去以身作则奉公守法?怎么去接受民众监督让百姓信服?所谓从上而下,是无论官职高低,都是要以法为准则的执行公务,而不是用执政党内党务规则来办国务。这不是一个倡导以法治国以德兴邦的国家应有的规矩。党务规则大于法理操执国家事务和激进投机言且行推宣所谓的民主宪政,迟早都会出问题。
        维稳,从本质上说应当是维护宪法和推行宪政稳定的维稳,而不是别的什么。而公民对维护宪法与推行宪政稳定的权益表述,是很重要的正当责任与行为,顺我者存逆我者亡的大一统专制时代早已过去,社会生活不能达到真正意义上国家与民众的民主化,民众维护国家权益和自身权益的当代公民意识的合法性,得不到基本的保障,也就无法形成强有力的新闻舆论的监督与公正。 

        故道:你识政的说法,应该如此而尚取。这对司法公正平等、维宪施政都至关重要。

        无名:一切都要从国家和民众的根本利益的本质出发,是要看管理国家的执政党如何强有力去把握一个国家时局和进退兴衰的国运。袁伟时教授在《昨天的中国》专著中的“大清帝国自已打倒了自已”这一章节中指出:“历来的统治者都说要反贪污,可是在专制制度下往往成效不彰,处在衰败时期的清帝国更是如此。原因是:第一,有些行贿活动已成为官场习惯,人人如此,法理和是非界限已经模糊。第二,担负反贪重任的监察系统同样没有逃脱腐化的命运。他们也会揭露若干黑幕,但很难求得公正、彻底,且很可能是以黑反黑。第三,没有独立的司法和监察系统,它们都不过是行政系统的附属物。最后的裁决权掌握在专政政权的最高统治层特别是皇帝、皇太后或其他专制者手中,当他们本身不干净时,要真正反贪无异缘木求鱼。第四,社会生活没有民主化,民众维护自已权益的现代公民意识没有形成,也没有形成强有力的独立的新闻舆论监督。一些报馆是官办或接受官方津贴的,缺少现代报刊的独立品格。总之,晚清贪风无法遏止无非再一次证明,没有外力,专制政权不可能真正纠正自身的弊端。”(引自《昨天的中国》第40页)

        故道:是的,袁伟时先生在“大清帝国自已打倒了自已”这个章节里谈了三个内容,一个是“政治制度改革当断不断”,另一个是“无力制止贪污”,再一个是“重蹈国有经济的死胡同”(《昨天的中国》第39页至第41页)。公正真实的深刻历史认证。

        无名:从“昨天的中国”史实到“当代的中国”现实,对照之中能让我们感悟体认实证些什么呢?我相信人人都会思考都在思考。

                                                                                                                                                                    
                                                                                                                                                          2012年1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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