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怎样度过支离破碎的心灵长夜

        ○也许我不能释解你的苦楚,不能消除你的不安,无法抱慰你的心碎,但我愿陪伴你,给你讲述一个现代童话或者我自已的伤心事,你的心就会好受得多了。

                       —(香港)刘小枫对电影导演基思洛夫斯基《十诫》中一位女主人公的评解

       ○我即使会讲人间各种话,甚至于天使的话,如果没有爱,我的话就像吵闹的锣和响亮的一样。我即使有讲道的才能,有各种知识能洞悉各种奥秘,甚至有坚强的信心能够移山倒海,如果没有爱,就算不了什么。……爱是包容一切,对一切有信心,对一切有盼望,能忍受一切。……爱是永恒的。讲道的才能是暂时的;讲灵语的恩赐总有一天会终止;知识也会成为过去;……信心、盼望和爱,这三样是永存的,而其中最重要的是爱。
                                                          —(波兰)基思洛夫斯基《保罗,科林多前书》

       除了工作必要的工作(影画和课题敎案的尾随、修备和写作),其余的时间主要是读书、画画和摄影,剩余的时间是必去的会晤、逛大超市和散步。我细读计划中的,已读完赖声川的《创意学》,严歌岺的中文版长篇小说《小姨多鹤》,刘小枫中文版的《沉重的肉身》和米切尔•蒙田(法)中文版的《人生随笔》等书。读完了。进入香港后因为全封闭,自已个儿还是很忙,但案头上又有了胡因梦和美国著名的非洲裔女主持人奥普拉(Oprah)力推的(德国)艾克哈特•托衣(EckhartTolle)的中文版《灵性的觉醒》、胡因梦力荐的由(印度)克里希那穆提(Krishnamurti)和(美国)戴维•博姆(DavidJoseph Bohm)合着的中文版《超越时空》及香港素黑专著的中文版《一个人不要怕》几本书,又吸引着我必须走进去……
       这些书说准确些是中国大陆的简体字中文版,书价算便宜的,在境外比如香港出版的繁体中文版就很贵了,但我并没有见到这些书籍有售。

一个人的生命感觉

       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那种对生命的感觉都无时不刻的存在着,发生而演变着。那种欲求那种奇怪那种选择那种得失带来的快感,快感中的痛与悦。这些与人具在的纷纠着每一个人,连孩提都会有的生命的欲望感,就此决定了人这一生都在为得与失而苦斗。
       人的生命是一个人叙述个人人生经历的过程的那些事情,人们都在企求一种为个人的幸福感,而这种令人神不守舍的东西往往让人在短短的人生旅途中捕空而行抽身而去。
       人,这种叙事的过程不得不走进宗敎求以解脱,解脱的是欲望么?怎么解脱?当寺庙的诵经声幽幽飘浮在你耳中的时候,当敎堂的钟声和随之而来的唱诗班圣歌传颂不绝于你耳际的时候,你解脱了么?人们到底在感应着生命中的什么?
       上世纪90年代初还在巴塞尔攻修进学的刘小枫,已经在繁琐的学业间在思考着人“沉重肉身”这个哲学命题,现巳作为在香港执敎的人文学者刘小枫终于经过数年努力潜研完成了他的《沉重的肉身》这本巳第六次再版专著。他说:“叙事改变了人的存在时间和空间的感觉。当人们感觉自已的生命若有若无时,当一个人觉得自已的生活变得破碎不堪时,当我们的生活遭到挫伤时,叙事让人重新我回自已的生命感觉,重返自已的生活的想象空间,甚至重新拾回被生活中无常抹去的目我。”
       这种体认,在学者刘小枫身上的投射,我想不是扑面来风那么飘然无踪,他过往没有这种面对生命的感觉经历,是不会有这种评判的。我亦觉有很多的生命迀回于人生途中的同感。
       所谓叙事,有两层的含盖内核:自我的故事的反省和依托外界故事的反省,在双向迭择的比照中,找那解脱的法门。才可就有了从破碎不堪的个人经历时空中突围,才有可能重拾自我和重返“自已的生活的想象空间”。否则,将必然在个体生命的感应中被无常所失去魂魄而忧伤。

一个人进入人生叙事的有限时空的局很

       人的个人局限是因各自的家庭出身环境和有限的人文与社会空间所决定。无论你的智商髙与低,都无法逃脱命运之神对你的这种既定的安排,改写也无法。有生俱来。“什么是伦理?所谓伦理其实是以某种价值观念为经脉的生命感觉,反过来说,一种生命感觉就是一种伦理;有多少种生命感觉,就有多少种伦理。伦理学是关于生命感觉的知识。考究各种生命感觉的真实意义。”(刘小枫)
       你的生命局限他人的生命局限,跟家庭出身环境和有限的人文与社会的空间形成固着态是无法消除的,这是一种血缘与基因所固化定了的东西,请注意主要说的是劣势元构那一种固化而形成的人生习惯。它干扰你浸害你在超大人文与社会空间的自由体运动。所谓涅盘,是因你终于突破了这种具有非常顽固性“某种价值观念为经脉的生命感觉”。这样才有可能获得你想要的那种新生。

一个人的道德困境和反省

       随之而来的影响力会在人生道德价值取向上对个体产生深刻的作用。一样是如此:有多少种生命感觉,就有多少种道德价值取向。而这种取向会牵引你一生。那么,当一个人的道德困境出现在面前的时候,那种灭心似的无助与无奈,终会让人难以自抜。那么,该怎么办?突围固有的生命局限并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很多人做不到能从劣势基因中脱解的能动力。但,这并不是无可救药。反省,是突围的起动力,我试过有效的原因,在于你能否知轻知重知去什么方向能找到彼岸。佛敎讲:回头是岸。怎么回头?岸又是什么?

一个人的生活际遇与得失

      在个人的人生途中,生活际遇充满偶然,你时常寻求的必然永远抵达不了彼岸。因为你的生命感觉有先天的局限。“‘当幸福在时,我们便拥有一切,而当幸福不在时,我们便尽力谋求它’。如果伊壁鸠鲁的这话说得恰当,又如果谋得幸福是伦理学的基本主题,那么,叙事对于人们谋求幸福就是必不可少的,它可能既是人们关于幸福(或不幸)的知识,又可能是人们在幸福之中的时间和空间。”(刘小枫)是的,同样是的,何为幸福?存在多少种生命感觉,就有多少种对个人幸福的理解。而这钟理解也会牵引你一生。所谓得与失无不如此认定。所谓偶然是什么?“‘神往往不过是叫许多人看到幸福的一个影子,随后便把他仰推上毁灭的道路。’(梭伦)这个神无处不在,并没有随着现代性的社会进步而隐退,而是不分国家和民族一律平等地尾随每一个人的身体。这个神名叫偶然。人的叙事是与这个让人只看到自已幸福的影子的神的较量,把毁灭退还给偶然。叙事不只是讲述曾终发生过的生活,也讲述尚未经历过的可能生活。”(刘小枫)
       其实偶然,是必然的反应。有多少生命的感觉,就有多少各自必然的遭遇那种或这种偶然。偶然不能共有共享,那都是包罗万象层出无穷的偶然。对各个个体生命而言皆对应而形形色色。不太可能一拍即合或求之即得。那是一种从个体心理信码流场达至共通才有可能发生的机缘。可遇不可求。

一个人的情爱需求和选择

       素黑说:“当你认同了痛苦,你便失去了自由。”那么,爱呢?这种存在着情感、性和精神负载的东西,是跟痛苦分不开的,故会使个体的或你或我或他(她)便因产生了痛苦而“失去了自由”。黑素明确地认定了:“爱,我不怕。”并说解道:“爱是很巧妙的,它是喜乐和悲伤,放开和占有,关怀和自私,孤独和相伴的同体。执着时全部都叫人受罪,看破时全部都是感谢都是爱。”爱,为什么要怕?你个人的内在能量能应对得了吗?素黑这部比较厚到专著,是解示你怎样去超越“性别、关系:情绪、前世今生的种种业障”。并告知说:“纯粹地启发自己,感染别人?”请注意,她有一个问号!言外之意:是自我灵修,用不着“你”去引导别人受“感染”。她的根本要点是:放下。不要“再执着”。不要“再否定”等等,她在句尾都标了“?”这个标点符号,说明了是:好多人做不到。所以,情爱在自我能量的流失中,丧失了个人最需要的需求,无奈的放弃自由的迭择。当这些都几乎丢掉了的时候,你所能得到的将是屈从和痛苦深埋的添加剂。紧迫着的一个人生命个体的情爱的变质和衰弱甚或消结。

一个人的伤叹遭遇与哭泣

       当你长久的不间断地伤叹或者哭泣,这都不一定是自怜的情绪。反而没了这种自状体的原态素或者非presence(临在)而且固持于ego(我执)之内了,便是mind(无意识的或者没有觉知状况下的心智)。这终将会锤铸成非自态自我的pain body(痛苦之身)。
       爱的觉受,是经切入的灵修而得以超越,让“痛苦之身破茧而出”,来“破除对痛苦之身的认同”,从而转化“痛苦之身”为“觉醒之道”。
       在我理解看来,不需要固持的非要认定“我就是谁”或者“我不是谁”。同时不要在意“所发生的事情”。逐步让内在的觉知萌起而生,让病态的“小我”走向康复之途,这样原状体自信心具备的“爱意”就会复燃而升腾。在真实个体生命的睡眠和清醒的内在循环过程中,走向与外在世界“共舞的宁静”。这正是我读《灵性的觉醒》坦言认知理解的托尔之路……

一个人在生命破碎时的倾诉与呻呤

       生命的破碎,不是讲非精神状的肉体之坠。人倒底不可以成为“行尸走肉”的生物低质态物种。所谓“生命破碎”,是指精神状态的情绪。面对世风流俗的物化世界,如何去感受神圣生命的本质,从而摆脱痛苦,在自我不断的灵修认知当中,逐步真实而非强制的“进入内心平和的世界”。那么,“一定程度上的临在、定静和警觉”,都是很重要的灵修过程。你无须向别人倾诉,向自已面向个体独立的自已解悟,而呻呤的过程就再自然不过,因为本因绝非是“无病呻吟”而是真切不虚的perception(认知和洞察)。
       所谓中国人即中华民族久为的“面子体认”,是一个民族恶化而脆弱而虚伪而私为自卑的本因。由来以久是孔孟之道的负相。它导致中华人种的“生命破碎”并使物化社会充满否定神圣生命本质的浮躁、腐败与堕落。

                                                               2010年10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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