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體顯了推陳出新不拘一格的造化精神。這就是分別。融合—起越差異越融合。作畫應是心迫,畫畫的好不好,本質上主要瞅魂魄和氣格,嚴格講:技巧不是最根本的。藝術家本身不是市塲,藝術家却需要市塲的展示和交易。所以,我始终堅持認為畫商或者說藝術品職業經理人模式才是正宗途徑。畫師應該不為物遷,不為名累 ,神理便合於天德,要修身正心,不趨時尚,正心則物正,便可在尺幅中見大波瀾壯闊。喜新厭舊同樣存在而且普遍存在。所以然,對繪畫藝術的造化,無疑有更適合「當今」的真實需求。識黄賓虹、陳子莊的感悟,有如此珍貴而難忘的往事讓大家乃至世人分享,一個重要命題正是:活為金帛爭名奪利虛虛浮浮唯我是圖全是假,生存在今如常心平平實實在在才是真!

我對水墨繪畫創作的個人感悟

陳帆(凡)

 

  1)何以謂藝術?老生常談久了,有多久也不知了。我覺得人類感有到實有的多種藝術,史先即有了有痕劃動的簡單畫形,以先起愉悅而後寄托情緒所為,漸繼有祭祀崇拜人外之神靈又有了玩味之情受托於性交陰陽之歡舉,如舞如樂如畫。便有階級之分貧富之別,進而搶占掠奪乃至戰爭,掌權者私用於廷娛貪歡國用於治管,達至宗教神崇、皇朝禦享、政黨教化乃是藝術起源的根基。故,人之初性本善謂唯獨尊者久,例中世紀如是。亦故,人類宿命觀為大觀,此已相當久遠去一億年有記,因生滅輪回不斷,這才會有人濃重的悲喜之狀,最終投寄於藝術之中。這正是人類本緣中的原罪所致,才有藝術的悔過方式嗎?當然是這樣。藝術,是人類靈魂量子氣埸的反射。不是憑空出來給人類把玩的,是載體,是寄托情志思諸的東西。因為人類用貨幣解決交易推動生産力發展資本經濟,就使藝術有了商品交易價值至今。但梵高、高更並不被貨幣牽動而富足,那是因為貨幣掌概權,藝術造化者根本上並不具有,而畢加索逐步占有了愈加充足的貨幣,是因為人類社會又一次進入了交易的買賣時期。乃至近現代的中華繪畫藝人,比如張大千、齊白石。他們以畫求糧而謀。當下是求富而謀,真正靈魂大師罕有。皆多少許大匠更受中小匠師為一大流伍。 可說,那是因為梵高之為超高價者,是因了他才是靈魂大師。對嗎?靈魂大師就是造化大師。而齊白石是實用大匠師而不是靈魂出竅的造化大師,黃賓虹和陳子莊是造化大師。陳子莊曾在貧窮中自白:「貫天下之至道,修之於心百變不遠離心。神化之境也。察物之精盡其萬處而不失常。安守理而不亂,故吉凶生死而心恒泰。」就如同佛教中的大乘與小乘的區別。張大千是介乎兩者之間。看似簡單其實並不簡單,對嗎?那麽要訣在哪兒?即是推陳出新不拘一格的造化精神。

 

  2)體顯了推陳出新不拘一格的造化精神。這就是分別。嶺南畫派的始倡者高劍父先生早在20世紀30年代初,在他的《美術節語錄》中就鮮明地主張:「自然之門大開,即藝術之門大開,盡可任我們予取予攜,收諸眼底,諸毫端,宇宙萬物,莫非我的模特兒呢!所謂取之無禁用之不謁,何必墨守成法,向故紙堆中討生活,甚且一點一筆,罔敢竄易前人。……藝術是進化的,創作的,應一創再創,創之又創,一進再進,進之又進,以至於無窮。」講得甚洽啊!香港水墨先軀陳福善也早講過:「過於傳統,提防江郎才盡;自由自在,大可妙想天開。」都在說造化說推陳出新啊!奇怪的事,時至今日,仍有那麽多不明悟世理的畫匠們還在障霧中執迷!陳福善的心語,是語重心長地告誠我們說的,真要牢牢地拴系心淵啊!藝術到今天,你如何以為?窮途末路,只要地球人類還沒有從地球搬走,藝術已逐步地成變為無生命的面具畫甚至成為垃圾僵屍。這難道不可怕嗎?靈創则興,固守則滅。

     

  3)從藝,何以總謂不如意?是「入」還是「如」?都可以解。用入切意,都包括了。為何講「入」?這是因為當今從藝者大多不「入」,只當自已個兒是門外觀者。你都是觀衆了,要你搞藝術屁用!我想說,這「入」即是生靈氣和長智慧。是動之以入的根因。石濤說「我之為我,自有我在。」其意有「入」的意思麽?當然石濤言「我」且「在」無疑是「入」的意思了。他還說「縱使筆不筆,墨不墨,畫不畫,自有我在。」好深省。自有「我在」是定幹坤大局的。所以然,要羞被稱為「中國國畫」這種畫太悲劇了。甚麽識古?甚麽傳承?都荒唐到變成「影印機」了,還有生命與魂魄麽?我們講的正是變革求發展。當下中國畫中的山水、花鳥都是大部隊人馬了。細分都成千上萬人者。怎麽創作?那不是啟動心扉的創作,是「複印」是亳無生命力的垃圾。「我在」意何?即是靈魂的放縱和漫舞。是情不自盡的,是孤傲不羈的,是悲愴奇絶的,是各自迥異的造化者的「靈魂的放縱和漫舞」。記得吳冠中生前有一句很有名的「舍筆悟」,完整的話是「脫離了具體畫面的孤立的筆墨,其價值等於零。」何以認知?吳冠中談筆墨等於零時,當然是有前因後果的。從沒有孤零零地在妄說「筆墨等於零」的!有人在利用他的話制造混亂混淆視聽嗎?當然是!八大山人自解說,「八大者,四方四隅,皆我為大,而無大與我也。」他何以如此膨脹自已?大成者都不輕看自已,石濤不也如此!水墨之中頗多孤狂之氣,又在運墨之間添癡醉似醒似暈沉之狀,韻墨淋漓多附念牽思之功。足說明,大成造畫者的功力,在魂魄處得氤氳之氣。八大山人心境複雜,故以他身世有幹系。用狂縱而抽象的筆觸,在簡捷中被形似之困達至「似求生韻」,對嗎?解釋得分明,其實任何無病呻呤者都毫無生氣的。八大山人隱歸虛隱而已,卻常以半醒半醉中藏有懷祭亡明之疼切,而骨子裏盡是刀搶劍在揮舞。他誇張之點即是仇視閃標證。墨畫者是要漚心厲血的,當然是這般的真切無誤,而且點點滴滴都是。這正是八大山人「不求形似求生韻」的根本之所為。八大山人無論山水還是花鳥,都同樣貫脈於情理之沖表現了強烈的個性和深厚的情感。雖有前師影響卻更與取法自在得體,八大山人的情深意感是慣習始終的深沉流暢。這不能不足以引後人注意。

 

  4) 有世評者說,八大山人有些畫作意境略顯蕭索孤寂,如何評述?他的其此類畫,肌理都顯奇特蕭寂。足說明他是百分百進入了角色了的。現今仿作甚多,哪裏去找甚麽意境?蒼白空洞得如僵屍無疑。我想講的仍是變革創新的意見。再強調陳子莊先生繪畫的核心理念。剛才我已經提及了。深刻地記住了陳子莊先生的一句醒省格言吧!他認知「貫天下之至道,修之於心百變不遠離心。神化之境也。察物之精盡其萬處而不失常。安守理而不亂,故吉凶生死而心恒泰。」道乃心道,是萬變不離其宗根的,古神化之境乃於守心之恒泰之境矣。切切以記之。今昔畫風與人秉品何以論比?陳子莊以心相合而純真,這是今天的學藝的浮躁虛偽所根本無無法相比。記得陳子莊先生在成都的一位女弟子這樣介紹過:「老師留給世人的寶貴財富有兩個部分,一是陳子莊曠世無雙、精良絶倫的繪畫藝術,另一部分是陳子莊高尚的情操和崇高的品德。老師生前作畫,常站得筆直,右手握筆,左手背在身後,凝神片刻後一揮而成,大有胸有成竹,指點江山之豪邁氣概。」從陳子莊的只言片語中,看似在講畫(景),實是在說人(情),景情互生,動靜皆和,景從生活中來,然作畫之人必具有哲人的胸心,詩人的情儲,畫便有神。我們為什么體認陳子莊文思底蘊的深厚所在?他一身正氣,才華橫溢,他應是世界畫壇的傑出大畫師之一無疑。他的學研風範和造化技法,是人類極其珍貴的文化遺產的一部分。很多從藝的生者後人,並不真正了解到認識到陳子莊為何技藝超群而超凡脫俗而慣脈於造化與思辯,很多人並不是真正從靈魂深處知悟!

 

  5)本質上想保守中國國畫的「合法」地位。實質上是反對變革創意,不僅自已不思進取還反對別人進取,甚至對抗進取。我個人認為,叫「中國國畫」既確切又不確切。所謂確切,是講其默守陳規守規守矩,不敢越規矩;又所謂不確切,是講其違反社會發展阻礙變革。否定吳冠中此論的人是大有人在。說透了即是遺老遺少反對變革圖新罷了。「中國國畫」的提法是否不很確定?當然謬誤的成份很大。它本身就包藏著封建禮教的萬惡毒素。是非鏟除不可的!應稱,中國古典繪畫、近代中國繪畫和現代中國繪畫。或者當下可分,現代後中國繪畫和當代中國繪畫。那都具有真實意義上的傳承性、革新與前瞻性。所以,吳冠中所論「筆墨等於零」的價值是「生命的不羈和靈魂的漫舞」。妙不可言而廻異不盡。吳冠中還著重強調指出,「抄襲老的筆墨,抄襲人家的感情,虛假的感情,這就是筆墨等於零。」又以為如何呢?偉大而平凡。這是我本人對吳冠中的點贊。偉大者,告示衆位,要進取進取再進取。平凡者,又告示衆位,求真求實再求真求實。吳冠中講,「藝術是野生的,藝術家的要害在個性。」該謂何解呢?解啥?說得多透僻。造化者生豢養者死,那是確鑿無誤的真理。中國傳統意義上的世俗統敎,如果一個人入了世俗,存有私心,你怎麼能得到「神」呢?畫師應該不為物遷,不為名累 ,神理便合於天德,要修身正心,不趨時尚,正心則物正,便可在尺幅中見大波瀾壯闊。

 

  6) 當我們直接感受菲林的廢止,數字邁出血腥與嗜吸一步的時候,便深切驚歎: 一個橫掃全球的疊幻時代來臨了,它十分地瘋狂又十分的邪魔,使得人們對藝術的定義產生了反祖的絞殺,魔法時期的降臨,直接沖擊了藝術。一切的綜合,給了多媒組合的疊幻藝術制造了生機。所以,正如同中世紀的血腥與嗜吸,在當今整個現代藝術潮動中,充滿著混亂與亂倫。馬德升說是一個「充滿生機又窮途末路的時代」而「即可笑即茫然」,是沒有講差的。 藝術的形式,我始終以為是內容的藝術相承接與匹配的載體,而繪畫、雕塑乃至中國的漢字書法,同樣是既處在「窮途末路」又「充滿生機」的實況中。傳承隨形合影或者任意無法無天都沒有出路,仿照重現、形色線塊重複和一味依扶,故即窮途末路。智於琢磨試驗,讓單體性仍具充沛的生命力,那是一種職業藝術家當應悟通的門徑。基於傳承的適合元素,造化成你的藝術是與眾不同又具吸引力的單體獨位藝術,故即充滿生機。它當然不是多媒藝術。多媒藝術無論怎樣,都不可以謀殺與眾不同又具吸引力的單體獨位藝術。不能。亙動的出發點是體驗,而藝術進入消費重在體驗。藝術造化者的原創體驗與藝術欣(鑒)賞者的直覺體驗,是一個從心理表層到生理表層,又從生理觸動的感覺層面微妙返射到心理靈性深層。人們的感官直覺一般是很苛求的,喜新厭舊同樣存在而且普遍存在。所以然,對繪畫藝術的造化,無疑有更適合「當今」的真實需求。在此我當然願意與志同道合者攜手共進未來。     

        

  7)融合—起越差異越融合,在我們看來,21世紀的大趨勢必然是中西更加接近,思想逐漸走向融合,東西方藝術的觸合,以超然的態度超越簡單的二元對立模式,使藝術呈現為多元化和豐富性。老莊哲學認為世界萬物是「不齊之齊」,承認物與物存在差異,差異就是矛盾,有矛盾才能啟動創造性和思想活力,藝術才能出現生機勃勃的發展態勢。我習慣稱之為「現代後」的意義是在闡明人類的人本認知能力已完全脫離人性原始的生存價值,強調「現代後」的意義是在公開宣稱,人的意義仍然要從人性原生態的物我悟忘我的圓通生存觀做起。我的天宇現理論:當下人類的墮落,是物欲占有主義和享樂欲望的惡性膨化,導致人類情感關系的疏離和冷漠。這是個全球性人類精神學科的重大課題。當下人類心理精神危機的全球性疾病期即將來臨。如何拯救人類自已已成為超大命題擺在了人們面前。極端物質化、壟斷政治化和面具形式化已成為不少主權國最嚴酷導致國民精神失常病兆的根本起因。當代藝術家的良知是喚醒人們心靈的愚作啟動人體內在心靈的純善和活力,藝術家無論用何形式張揚人性的良知,旨在以「現代後」的物向認審世界的目的是以圓通自在的天宇精神,向極端物質占有主義和特權享樂主義發起持續不斷的精神攻勢。

 

  8)我以為,作畫應是心迫,畫畫的好不好,本質上主要瞅魂魄和氣格,嚴格講:技巧不是最根本的。若長世習慣讓技巧過扵顯微而不隨心,即易匠氣糾結,時間久了就是工匠。我不是亂說,而是綜觀當今的中國畫繪畫發衍的狀態所悟感的道理。藝術品工匠,無論工藝品還是美術畫品,技巧都是非常精湛高超的,但它們都不是藝術家之作為。所謂工匠和藝術家那是有根本區分的,何以為藝術家?那即是: 對繪畫藝術而言無論你用何材料,一旦需要表達,那就方便多了,這就需要無法無天的創想,要真純和大膽。要對生活有無盡的熱愛和細微的觀察。繪畫同音樂一樣,需要靈智,不需要刻板和沉醉於過去的某些制約你的傳統技法和循規蹈矩的模仿。畢卡索和梵高即是最有悟覺的藝術家。藝術,是生命的張力和對未來探索未知的呼喚。繪畫作為造型藝術,你必須無拘無束的面對自己,面對生命給予你的權力。以繪畫視觀,讓生命與無生命的對話充滿生命的活力。我於此想講的是一個生命課題的修行,這不是一般的所謂藝術「行貨」所能夠涉列得了的命題,你是藝術家嗎?那就需要靈智,不需要刻板和沉醉於過去的某些制約你的傳統技法和循規蹈矩的模仿。生吞活剥是大忌。

 

  9)對照地球上的一切生靈,人類多了一種創造性的腦體能運動逐於本能的私欲量化,但經歷過地球生存的漫步歲月,卻走向了自相殘害和侵傷其它生靈的悲淒之途。當下的地球人類掠奪與占有瘋狂無忌,而人類本應高揚慧潔的良知、關愛和平等,卻已削成一把把鋒利的尖刀,向自身猛剌過去,這樣一種時趨惡化的生命異化結構,幾乎已耗盡了人類本應該具備的大愛之純。藝術,不是裝飾品和炒貨,那本應是一種心靈感應最強至的東西,是心淵浸漫出來的純粹之品。人人都願意與藝術親近,人人又不情願把自身的虛弱嘔吐在公廁的小便池裏或大糞坑內,人們到底想獲得一種怎樣的精神依托?或許上天都清楚人類為何要冷漠與疏離。當有心淵之傾的藝術家從世界的各個冷寂的角落,匯聚在一起時,他們不僅明白而且清楚:藝術不是啃食巧克力也不是性交那活兒在取悅彼此,藝術是人類最純粹的感覺,帶著夢與傷的印痕,讓夜林叢中的秋蟲們知了人還殘存著一絲絲憐惜自已的珍貴。藝術家期盼有涼爽的秋風,帶著海的鹹味吹拂著每一位朋友已被蜜糖習染的生命之軀。夜有夜的神秘,夜有時也很清寧,因為一切的喘息大多在黑暗中進行。像螢火蟲,在深沉的山坳林間飛舞。我被無數飛旋夜空的亮點所吸引,看不清它們的細微,只覺著像小精靈,那是黑喑中的人類大愛與良知的眼晴。藝術若不是這樣,那不是藝術。藝術是生命的再造與延續,還有習習秋風和無盡頭的夜空的包容。藝術家不是工匠和傳聲筒,藝術家的傳承不是生吞活剥是造化和創新,是心淵滲出來的一滴一滴的鮮血和生命的腥熏之納氣。我一直察覺,藝術是一種境界,是悟化而不是物化,它與經驗主義、功利主義、泛俗化主義和奴性主義、霸占主義沒有絲毫共同語言。藝術又是分品級的,被稱為藝術的藝術,仍有質價與氣格之分。搞手很多,但真正藝術家卻不是很多。藝術家本身不是市塲,藝術家却需要市塲的展示和交易。所以,我始终堅持認為畫商或者說藝術品職業經理人模式才是正宗途徑。

 

識黄賓虹、陳子莊的感悟,有如此珍貴而難忘的往事讓大家乃至世人分享,一個重要命題正是:活為金帛爭名奪利虛虛浮浮唯我是圖全是假,生存在今如常心平平實實在在才是真!

 

2017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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