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侯登科臨終遺言:我們「在營造在期待在創造,一種較為寬松的攝影環境的時候。我們從來都沒有把人際這件事作為一個籌碼,這是不一樣的。我就說的這個起碼,它不是一個宗派情緒,但遗憾的就是我們好多朋友,這個現在看來是很腦火的。我們不是作為一種宗派行為,把我們誤認為是一種宗派行為。但是新一代上來以後,對過去的曆史又好像,不是說人家不尊重,而且說因為目前的社會誘惑太多了,他沒有工夫很認真的,我站在這個起點上,是誰給我搬的梯子?這個是一個社會進程的問題,不光是我們自已。你比如攝影家協會,實際上就是一個幫會性質的,根本不是藝術團體。」這是他的關中宣言,生命喧囂得讓黃河倒流……


 

你睡去了:彎月上掛著久遠的行程

侯登科祭

 

陳凡(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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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登科臨終遺言:我們在營造在期待在創造,一種較為寬松的攝影環境的時候。我們從來都沒有把人際這件事作為一個籌碼,這是不一樣的。我就說的這個起碼,它不是一個宗派情緒,但遗憾的就是我們好多朋友,這個現在看來是很腦火的。我們不是作為一種宗派行為,把我們誤認為是一種宗派行為。但是新一代上來以後,對過去的曆史又好像,不是說人家不尊重,而且說因為目前的社會誘惑太多了,他沒有工夫很認真的,我站在這個起點上,是誰給我搬的梯子?這個是一個社會進程的問題,不光是我們自已。你比如攝影家協會,實際上就是一個幫會性質的,根本不是藝術團體

  這是他的關中宣言,生命喧囂得讓黃河倒流……

沒有多少時辰,是公元2003年大年初三這一天,他跟妻女和親近他的幾位摯友剛過完大年初一、二,他便訣別了八百裏秦川辭世而去。他說過:這「是為了祭祀,一個被凍僵了的愛。」他最終用生命祭祀了一個個不死的魂靈……

公元2016年當李媚、德水他們特意又趕到深圳為《侯登科攝影回顧展》開幕張羅而欣慰時,我想,登科該多麼地開心,他會開心麼?會。

 

侯登科賦

 

  八百里秦川,八百年幽夢,追懷唐宗宋祖,涵穀關道,沉厚黃土作證。你來過,披著霞光,挽著白雲。在四方城角閃過一道光影,誰?

  滾滾黃河水,從你心淵流淌,任黃塵濁浪驚天嗚,那崖頭站著個壯勇大丈夫。猛相望,疾行步,登上的仍離著浩天坦地,距你不及,咫尺都相隔,唯聽陣陣悲嗚聲傳,你在泣。悲悲切切,壯士哀嚎,傳遍八方四野,伴九天蒼鷹,盤懸盤懸,一直飛秦嶺升巔峰。

  混沌關中曲道,蒼茫大地飄渺,月映起伏麥道途,見得赤膀一漢子,匆匆踏月色。誰?還是你。在深更下夜一個赤裸身影,背負著千年孽寃,懷抱著百年愁緒,在默默疾步思尋思尋。

  我記得你在四方城中的苦澀,我記得你沉寂千重大山壓下的靜泊。你走得並不沉重,你瀟灑而生瀟灑而死。笛聲從穀底廟堂傳來,那是送你的梵音。天宇外是怎樣的去處?是這混沌世界無望的天,是思愁,是那許多說不出的傷憂?還是從關中轉折來去的歸宿?

 

                    20160504日深圳關山月美術館再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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